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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生的大部分痛苦,都源于在这点上想不开

2024-05-04

你,活得痛快吗?

曾经,一位有轻度抑郁症的朋友问我这个问题,我竟一时语塞。一是担心措辞稍有不慎会伤到她,再一个最重要的是,我确实活得不怎么痛快。我常会焦虑人生越来越难了,路越走越窄,压力越来越大,烦恼越来越多,有些举步维艰。尽管不是抑郁症患者,但我依旧深感人生的无奈和痛苦。

不知你是否也像我一样,从小就中规中矩地按照父母、老师、亲友等各种身边人所标榜的“正确道路”,安分守己地一路走来,甚至也将深信不疑地一直走下去。你是否开始意识到,很多压力和烦恼其实是源于,自己并没有活成别人描述的那个完美的样子。正是与所谓标准之间的偏差让我们失落、失望,导致我们空虚、压抑,极易负能量爆棚,陷入崩溃的境地。

在日本治愈系作家佐藤光郎的畅销书《与恶魔对话》中,这种行为被”恶魔“称为”善“。具体说来,”善”是指完全不经自己的慎重思考,只一味接受别人提出的观点,听从别人灌输老一套的教条和道德上的成功法则之类的“正论“,并且不分青红皂白地恐惧“恶”。与”善“相对的“恶”,其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罪恶 ,而是不符合标准“正论”的想法,是让常人比较难以理解的事情。

曾被《时代》杂志誉为“人类潜能导师”的史蒂芬・柯维说过这样一句话:许多人埋头苦干,到头来却发现追求成功的梯子搭错了墙。在通俗的认知里,“善”才是人们应该拼尽全力追求的。“恶”意味着不走寻常路,会引来他人异样的眼光。但结果,在“正论”控制下的”善“人们反而比”恶“人们活得要痛苦和不自在。这本《与恶魔对话》中,作者将心理学、哲学、中国道家思想、量子力学等领域的知识融会贯通,关于“善”与“恶”给出了颠覆式的透彻解读。

01 “恶”,才是真正开拓人生之路的光

“善”披着完美人生的面具,不仅剥夺了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无限可能性,让人生变得狭隘,而且还让人平添烦恼,苦不堪言。如果一直甘愿被“正论”的条条框框所桎梏,手脚不能动,头脑不能思,那么我们和程序化的机器人又有什么差别呢?

所谓的尽善尽美,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种沿袭旧人的循规蹈矩,一种活在别人耳目口舌中的泯然众人,没有任何新奇和乐趣可言。严重一点说,“善”是一种病,拘泥于”正论“评定的人基本等同于病入膏肓。

今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之一、日本科学家吉野彰,就让“善”人们大跌眼镜,因为他时常会去夜总会玩耍,展现了他”小恶魔“的一面。如果按照“正论”,一位严谨严肃的科学家,怎么可以去这种地方?然而,吉野彰作为锂离子电池的开发者,被称为“重新定义了未来之人”,简直超级厉害了。

《出彩中国人》中的70岁成都老人戴大丽,如果她一味拘束于传统思想对钢管舞的偏见,又怎敢用倒挂、旋转、悬空、劈叉等一连串行云流水的优美高难度动作,在舞台上让人叹为观止,舞动出一场别致的青春年华呢。

今年的热门电视剧《都挺好》中的苏明玉,如果认同了父母“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的封建想法而止步不前,又怎能坚持学习、拼搏向上,最终成为年薪几百万的企业高管?是她的”不听话“成就了自己的人生。

还有因感情八卦被人津津乐道的歌后王菲,当她离婚后和谢霆锋在一起时,别人认为她不是合格妈妈。她说:合不合格是你说了算吗?我为什么要追求你眼中的“完美妈妈”?她和两个女儿相处犹如姐妹,孩子视妈妈为偶像,这样难道不是已经比很多妈妈成功了么?也有人说她,这么大年纪还追求所谓的爱情,真不体面,她说:没有按照你们的想法追求所谓的体面很抱歉,但怎么过是我自己的事。她的这种”恶“是何等率性潇洒,为她带来了多么珍贵的爱情体验。

其实人性本“恶”,原本就不该有什么定论的。“离经叛道”的他们尽情释放了“恶”的一面,“恶”才是本真,是人最自然的基因属性。这种不羁,让他们在可以轻易被模式化的世界上保持了生命的独特活力和思想的无限自由,享受到了尽管不符合别人设置的标准但淋漓畅快的人生。

“恶”是一道穿越了层层伪“善”屏障的光,还原了我们头顶最真实最通透的天空,有诗意,有奇迹。恶魔的真理是:比起一听就能明白的“正论”,我们更要热爱那超越常识的“恶”,这才是人生的救赎。

02 “恶”理论之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恶魔说:抛弃一切吧,因为世间诸事万物,最初都不属于你。在失去之前,也仅仅是你没有得到而已。这个世界上你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幻觉,这才是每个人最初的起点。

恶魔的话尽管冷酷得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仔细想想,我们确实本就一无所有啊。我们赤条条来到这世界,凭空出现,就像史铁生所说的:生命的开端最是玄妙,完全的无中生有。我们每个人的诞生已经是今生最大的造化,后面所有的得到与失去都不过是一种现象而已,而且所有的得到注定在某一天都会失去。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放下的呢?即便弄丢了什么,我们也不会变得不幸。比如,正在为失恋而哭泣的你,在没有和那个人交往之前,其实你依然很幸福;正在为失业而捶胸顿足的你,在没有这份工作之前,其实你依然好好活着……每个人在拥有某种身份之前,本来就没有任何身份。

所以,学会放下吧,放下欲望,才能更好地感受到人生的幸福。放下“想要更多”的心愿,平静看待四周的一切,你会发现,其实自己已经拥有了足够多;放下“想要控制”的心愿,心里相信“已经控制住了”,你就能实际体验到已经被控制的世界;放下只想要获得的贪心,心甘情愿地付出,你反而可以深刻体会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03 “恶”理论之二:人生就是一场秋千游戏

恶魔说:人类总是在两极之间徘徊,像荡秋千一样,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包含着两面性,想要多往前就要多往后。往后多远才能往前多远,而向前前进的动作也正是为了向后返回而积攒能量。只对事物的一方面充满期待,这种做法本身就是不正确的。

“秋千法则”听上去十分有趣。原来失败只不过是成功的开始,失去只不过是获得的开始,拼命追求幸福的人反而拥有最不幸的现在。

如罗素所言: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善“总想要消灭掉幸福所需要的参差多态,而“恶”告诉我们:活着的意义在于体验人世间的一切。一切喜怒哀乐,一切悲欢离合,一切美景良辰,一切苦雨凄风。人生就只是一场荡秋千的体验,所以没有什么不可以。不存在完美的人生,我们也不需要完美,因为好与坏都是我们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前进和后退都是。

其实不管你处于何种状态,只要尽情享受即可,痛苦的正确的“享受快乐的方法”就是,体验痛苦。悲伤的正确的“享受快乐的方法”就是,体验悲伤。

忽然想起曾经有人问金庸:人生应如何度过?他回答:人生,就该大闹一场,悄然离去。这莫不是像秋千一样,在无数次轰轰烈烈的晃晃悠悠之后,当你最终不再发力,就会缓缓地停在某一个点上完结。而“大闹一场”的来来往往,正是我们生而为人这一生所能享的逍遥快意。

04 “恶”理论之三:无所期待,无所失望

恶魔说:因为充满了期待,所以才会产生怨气。不生气的最佳方法就是,对于他人,世界,甚至自己的过去、未来和现在,都不要抱有任何期待。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上,一群无聊的人,与无聊的自己,一起过着无聊的生活,仅此而已。

不得不说,这似乎是一个挺无情挺丧的理念,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别致的以退为进?之所以认为别人不好,是因为对别人充满了期待;之所以认为世界不好,是因为对世界充满了期待;之所以后悔懊恼过去的选择,是因为对过去的自己充满了期待;之所以抱怨不满当下与理想的差距,是因为对未来的自己充满了期待;之所以焦虑不安目前的处境,是因为对现在的自己充满了期待。

一切只不过是:你想多了。当你终于学会扔掉期待,不要再“想这样做”“这样做才是对的”“要是能那样就好了”,你就会发现,每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新鲜的,每天都可以没有包袱地开心生活。因为,当你永远不会感觉到失望,希望反而不请自来。

05 痛苦只是你自己的选择

不仅这些,《与恶魔对话》中还有更多包罗万象而趣味横生的“恶”理论,比如“人类西装”,比如“正确的许愿方法”等等,都让人耳目一新,十分值得我们去领悟和掌握运用。

正如这本书中提到的,最新的脑科学领域、量子力学等物理学领域的研究结果表明:个人世界是由每个人自己的价值观所创造的。

无独有偶,美国哲学家威廉·詹姆斯认为:我们这一代最伟大的发现是,人类可以通过改变态度而改变自已的生命。德国哲学家席勒也认为:我们的命运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的确,只有当你选择了要以某种方式生活下去,你才有可能会获得这样的人生。你选择了自己所有的思维和行动,也间接地选择了随之而来的几乎所有感受。从这个角度来看,并不是痛苦选择了你,而恰恰是你选择了痛苦。

所以,人如果想要活得轻松通透,最关键的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抉择。既然我们每个人都希望活得痛快,那么为什么大部分人依旧将就着自己的人生,努力迎合所谓的标准和他人的要求呢?为什么要任凭“正论”的帽子扣在我们的脑袋上,不给自己一个弃“善”从“恶”的机会呢?

让我们跟随书中的恶魔一起,勇敢地超越“正论”,瓦解掉那些被别人灌输已久的思维和理念吧。活得痛快,其实真的不难。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自由的,千姿百态的,你人生的模样正由你自己塑造。

《与恶魔对话》,[日] 佐藤光郎 著,费晓东 译, 东方出版社2019年10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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